美好的东西给打破了。”
安德烈点头道:“所以我觉得,四爷您是嗑药high死的。”
茱莉亚笑得饭都喷出来了!
“史书记载。您喜欢炼丹,您父亲说,‘金石性烈,烹炼益毒’。可您不信这说法,而且四爷您特迷信,尽和些神癫的怪人交谈,又成日找些神神叨叨的人进圆明园,让那些人在黑屋子里捣鼓,还一个劲儿的往里送黑铅啦、硫磺啦、这个那个的。说是炼丹,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捣鼓什么。哎哟喂,看那一长串单子,您就算捣鼓出诺贝尔捣鼓的那东西,我都不奇怪。”
茱莉亚听得笑:“他本来就对那些东西感兴趣,这下更有理由了!”
“可不是。”安德烈也笑道,“后来四爷您的性格变得那么古怪暴躁,也可能是重金属侵入脑髓所致。是中毒了。”
茱莉亚同情地拍了拍胤禛的肩膀:“往后再想high呢,弄点海X因,别再吃丹药了。”
胤禛瞠目结舌望着那两个,他忽然说:“现在我明白丹药有毒了,自然,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碰一颗丹丸——既然如此,那我真正的死因,又是什么呢?”
这下,换那俩瞠目结舌了!
“悖论,这我也解释不了。”安德烈摇头,“就好像我无法解释你们为什么到这儿来。而且这个中毒论,只是许多史学家按照线索进行的推断,没有确凿的证据,因为没有验尸报告留下来。四爷,您的死因看来很古怪,蒙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怎么说?”
“张廷玉您知道吧?他曾在他的自撰年谱里提到,‘内侍三、四辈,侍于园之西南门,引至寝宫,始知上
第九十一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