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见罢了。”胤禛仍旧笑笑道,“不像某些软体动物,通身上下只长了条舌头,除了寄生就只剩下舔这一个功能。”
那人脸气得发青。拔腿就走了。
胤禛冷冷瞥了他一眼,心想,和我斗?就这点能耐,连老五都得耻笑你,要是放老八那儿,那就是万里长城般的距离。
胤禛就是这样,不去刻意惹事,但事情找到门上来了,一定狠狠给它反击回去,绝不手软。如果有谁猪油蒙了心,敢来坏他的公事、作践他或者他的下属,那胤禛必定整得对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很愿意给下属撑腰,一点儿不怕得罪人。这快意恩仇的脾气,非常对公司年轻人的胃口,但胤禛这么做也有不良后果,公司里迅速分了两派:要么,恨他恨得要死,恨不能除之以后快,要么就死忠于他,绝不骑墙。
按理说,要是换了别人,又没资历又没来历,像胤禛这么干,早就翻船了。但一来老陆的态度在那儿放着呢,二来,胤禛自己性格缜密,做事滴水不漏,这方面他早被更严苛的古代官场给训练出来了,尤其胤禛做事情又没有私心,恨他的人也揪不着他的错。
于是一来二去的,江霖内部就都知道,“四爷”就是这么个做派,四爷就是这样的汉子。
四爷这词儿,是胤祥传过去的,有次他去江霖找胤禛,没什么要紧事,只是中午休息过去玩。女职员们知道他是广告模特,都不肯放弃这机会,男职员们也觉得他说话怪好玩的,就围着他问一些娱乐圈的八卦。后来胤祥索性指着他们说:“你们在四爷手下,好好干!别的我不敢打包票,往后你们四爷高升了,一定不会把你们丢在脑后。都给我记住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