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出门。回到单人宿舍就闷头大睡。
好在校方也知道她“身体很差、神经脆弱”,不过分强调她的成绩。再加上学校里华人很少,茱莉亚几乎没有交到一个朋友。
再这么下去,我也要变成抑郁症了吧?她讽刺地想,八阿哥有轻度抑郁,这件事,叶夫人已经告诉她了。不过最近半年八阿哥的状况有很大的好转,药也停了。
现在茱莉亚知道他为什么好转了,他是把问题转移到他人身上来了——折磨他人,让八阿哥充分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所在。
于是。他把她给变成了抑郁症。
那天午休时,茱莉亚却接到舍监的通知,舍监告诉她,有个电话找她。
茱莉亚以为是叶夫人来的电话。因为最近这一个月,给她电话最多的就是叶子慎的妻子。
“中国来的么?”她问。
舍监说,不是,伦敦来的。
茱莉亚一怔,伦敦来的电话?她没有熟人在那儿。
下来楼,到了舍监的房间。舍监告诉她,是伦敦某所大学打来的。
茱莉亚迟疑地接了电话,有点紧张的说了声“哈喽?”
那边传来一个温和的中年女性的声音,对方自报家门,是伦敦某学院的老师。
茱莉亚一听,更困惑,她问:“我似乎不认识您……”
那边,在停了停,才又道:“我想,您认识一位姓璩的中国小姐,她叫璩嘉卉。两年前,她曾经作为交换学生,在伦敦读了一年的艺术设计。我是她的老师。”
茱莉亚恍然大悟!
“昨天璩小姐给我打来电话,她拜托我
第两百二十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