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十阿哥难过极了。他抹了抹眼角:“人家陈丹青、罗中立早年都是画人物肖像出的名……”
九阿哥更生气:“罗中立那画的是个老农!你画的是大清的天子!你把他的老态龙钟、垂迈不堪昭告了天下,你是想死是怎么的!别以为他今天夸了你几句,就真能容忍你的胡作非为!”
“我那不是胡作非为!”十阿哥又气又苦,“我是自由创作!”
“你没有自由。”九阿哥再度阴恻恻盯着他,“你生来就是皇子,自由对你而言是奢侈品,比兰博基尼还贵,不要做非分之想!”
九阿哥这句话,好像匕首一样,插入胤禛的心!
“眼下大家就先保命吧。”八阿哥微微叹道。“照这情形看,历史还真不是咱们可以左右的。老老实实上朝、处理政务。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胤禛却突然抬头道:“就算如此,我们也得想办法!不能乖乖当这个囚徒!明的干不了,咱们就来暗的!”
九阿哥吃惊地看着他:“四哥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
那仨就都苦笑起来。
后来他们告辞,从雍王府出来,仨人站在街头,浸在模糊如蜜的夜色里,吹着暮春如同香薰的暖风,各自都很惆怅。
十阿哥忽然道:“难道雍正四年,咱非得玩完不可?四哥不对咱们下手就不行?”
九阿哥立即道:“不会的!”
“确实不会。”八阿哥抬头。看了看深蓝天空,“一来,老四如今干不出那种事。二来,如果我们死了。他也就死了。”
“八哥?
第两百四十三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