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道:“这么说,不是好转了?”
“某方面算是好转了,”胤祥一脸苦闷道,“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反而是变糟了。”
“怎么叫变糟了呢?”
“嘉卉不愿见我。”胤祥苦笑道,“每天就跟着晴儿,寸步不离,在晴儿跟前就安安稳稳,清清明明的,一到我跟前就变得疯疯癫癫,吓得大哭大闹。那天晴儿叫她过来见我,她就是不肯,再逼着她过来,她就赖在地上大哭,手抓着门槛,说什么都不肯来见我,问她,为什么不肯?她说,她怕我。”
胤禛更诧异:“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啊,怎么会变成这样。”胤祥垂落眼帘,“我这等于给晴儿找了个贴身丫头,而且还是死忠的——这算什么事!”
胤祥很难过,嘉卉现在只愿意跟着嫡福晋,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视他如洪水猛兽。有时候胤祥实在火大,揪着她,把她拖到自己房间,教她认简体字,反复和她说以前那些事情,逼着她把回忆捡起来。然而胤祥的努力却适得其反,差点把嘉卉给吓得再度疯掉,她披头散发从胤祥的书房逃出来,抱住闻讯而来的十三福晋一通大哭,说什么也不肯再去胤祥那屋子。
“她把自己当成了福晋身边的丫头,晴儿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胤祥慢慢说,“她遗忘了一切,现在,只记得福晋对她的好,只记得给她穿衣服、梳头的人是福晋奶奶。问她,是打哪儿来的?她说是福晋捡回来的。再往后,晴儿要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她再不肯理会我的半点意见了。”
他最后,低下头,红着眼圈哑声说:“是我害了嘉卉,我又毁掉了她的人生。”
事态急转直
第两百六十四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