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虽然神情颓丧,但还是冷静地回答,“暂时,就只能静养。”
康熙皱眉不语,心的病?血不养心?那姑娘那么年轻,看良妃两眼,就能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更奇怪的是。他刚才听得一塌糊涂,为什么两个阿哥的表情,却好像十分了然?就好像他们毫不费劲地理解了那闺女说的话。
这太诡异了!
但是看八阿哥神色那么哀伤,康熙也不方便再追问下去,只得让他先退下了。
八阿哥离开,康熙转头看看胤禛:“那个韦氏,是何时学的医?你不是说她父亲是个教书先生么?”
胤禛一时卡住,他只得道:“关于这一点,儿臣……也不清楚,她没和儿臣提过。只说,学了点皮毛。”
康熙想了想:“听起来不像只是学了点皮毛,她能给人开方子么?”
胤禛一愣,慌忙道:“那她不会。她不是学中医的……”
“中医?”
胤禛心想,糟糕了。
但眼下就只能硬着头皮道:“茱莉亚不会给人开方子,她也不认识药材,她只懂非常粗浅的一点点脉象……”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茱莉亚懂的那些,在这儿是全无用武之地。连青霉素都没有的十八世纪初叶,一个年轻无历练的外科大夫,真是毫无用处。
康熙那种神色,却仿佛有些不信任似的,但最终他没再问下去,却将话题转向太子最近的行为。
“老四,你最近好像和太子不太和睦?”康熙问。
胤禛赶紧躬身道:“儿臣不敢。”
康熙停了停,才又道:“敢不敢
第两百六十五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