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呢?”十阿哥又问。
“说不定就是俩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九阿哥悻悻道,“研究院那种地方,最容易招募到的志愿者就是学生了,或许俩人根本连面都没见过。”
“唉。其实孩子到底是什么人的,也没啥要紧,反正也没法回去寻根。但是这么一来,茱莉亚就得留在宫里、跟在皇阿玛身边了?”十阿哥说到这儿,皱了皱眉,“我觉得比起这个婴儿,如今更危险的是茱莉亚。瞧她那张嘴,没遮没拦的,这往后要是再乱说话,不得把皇阿玛给气死?”
八阿哥沉声道:“这一点皇阿玛其实也应该料到了。之所以让她在御前伺候,就说明皇阿玛也做好了宽容她的准备。”
九阿哥叹了口气:“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外科医生,却做了御前的茶水答应。真屈才!”
八阿哥神色有一丝恍惚,他盯着窗外凋落的梧桐树,轻声道:“也许对她而言,能够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十一月,良妃果然如历史记载般,于当日过世。她的死亡来得非常突然,只是站起身,去拿花样子,谁知走了没两步,就倒在了地上。
八阿哥赶到宫里的时候,看见的是母亲的遗容。
他现在明白了,良妃的死因多半是心肌梗塞,这种病,别说在什么条件都不具备的大清,就算放到现代,也不见得能救活。
就算茱莉亚提前拿出她的急救包也没用。急性阑尾炎和心肌梗塞完全是两码事,后者需要的设备和技术支持都不是十七阿哥那个简单的手术可以比的,没有氧合器没有血泵,连体外循环都办不到,怎么做心脏手术?此外还需要大量的监测设备和辅助设备—
第两百六十九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