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一种感觉:他能明显感到,茱莉亚既不惧怕他,也没意愿搅进这些政事之中。
起初,康熙也曾担心,茱莉亚会将听来的片言只语传递给哪个阿哥,借此充当其留在宫里的眼线。
后来他就发觉自己多虑了。茱莉亚根本不打算探听什么。甚至有些事关四阿哥或者八阿哥的非常要紧的谈论,她听见了也像没听见一样,过后,也没有向外传递消息的迹象。
康熙对此十分好奇。好奇的同时,他在茱莉亚面前,也就不像在其他人面前那么警惕。
此刻茱莉亚听他抱怨,不由叹了口气:“万岁爷您辛苦了。”
康熙被她这突然一句,反倒给逗乐了:“听起来。你好像是在怜悯朕?”
换了旁人,肯定马上咕咚跪地上连声“不敢”了。
但是茱莉亚不,她呆了呆,点点头:“是啊。您可比奴婢我辛苦多了。”
这反应大出康熙意料,但他也只微微苦笑:“谁说不是?当官的做不高兴可以挂上官印回家抱孙子,做生意的做不高兴可以卖了铺子回乡务农,给人家府里做奴仆的,做不高兴可以撒手不干或赎身出来,唯有当皇帝,一天都逃不了。”
“是挺难熬的。”茱莉亚若有所思道。“从古至今,各色各样的都算上,差不多也有两百个皇帝了,但是叫奴婢看,过得好的真没多少。”
她这样一说,康熙就顿时诧异了,他抬起头看着茱莉亚:“这你也知道?”
“奴婢只是听别人说起过。”茱莉亚谦逊地说,“有好事者做过此类总结,说,这两百个皇帝全部加起来。平均寿命才三十九岁。”
康熙吃
第两百七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