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溪云听见他的自语,顿时一脸黑线,无言以对。
石间楼阁内,王向满脸笑容,徐长瀚语气略带讶异道:“后生可畏!”
乾山亦是接口道:“倒是要恭喜天庸城出了如此后辈,天生一副七窍玲珑心,一心多用之法当真玄妙!”
王向微微颔首,喜不自胜,道:“诸位太过抬举我这师侄了,不说别的,就这论修会上各家不也是有能与之一战的优秀后辈。”
“这次论修会大比若无意外,能争魁首的看来便是修为斟至五气的几人了......”
山巅的悬崖边上,孟贤宁面带笑容望向身旁景天生,道:“景师兄,方才看了观师弟这一战,心里可有些把握?”
“若方才一招便是他最强姿态,那他胜不过我,但若果不是,那便不好说了......”景天生沉吟半晌后开口。
孟贤宁又望向楚清,“楚师妹又如何?”
楚清面无表情,开口声音有些清冷,“若能以音乱心,胜负五五之间。”
孟贤宁叹了口气,道:“本以为此次最不想面对的对手便是景师兄你,却未曾料到观师弟后来居上,如今连景师兄都不敢断言胜之,想来也是难缠至极的对手......”
景天生一怔,随即勾起嘴角,道:“孟师弟又何需故作姿态?想来你的‘抽刀断水’之名也不是吃素的。”
孟贤宁轻笑两声,并未否认,又听景天生接着道:“其实我最看之不透的,反而是行悲师兄与惠禅师弟,行悲师兄在佛法普渡上的造诣据说已不弱迦难山诸位尊者,而惠禅师弟先修佛家普渡法再转修慎言一脉,最后却成就了他的闭口禅
章四十 初闻字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