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需我带他来见您,也好让他知晓些分寸......”
那人却是一笑,道:“不急,容我考虑下,此人是否有用......”
说书先生被他拆台,气得背起行囊便要离开,周围凑热闹的众人又见阮青妮也不再回嘴,亦不敢再与此人争辩,看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还是不要自找晦气为好。
尹天赐瞧见众人神情,嗤笑一声,转身欲走,却听得一道声音响起。
“以一人之过,便断定数万万人之错,又是否太过武断?”
阮孟河方才就见张溪云想要开口,便想要拦住他,莫让他招惹此人,刚伸手欲拉住他,张溪云却话已出口。
尹天赐听得此话,转回身来,望见是个毛头小子,冷声道:“近墨者黑,三宗四门便是如此!”
张溪云无奈摇头,此人恨意深重,想来是说服不了,也怪那周玄在,竟然做出屠城之事,但他与周玄在同行甚久,却又觉得周玄在非是那等毒辣之人,反而一路上对自己不错,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尹天赐冷哼一声便要离开,临走却瞥见了张溪云腰间玉佩,顿时愣在原地。
张溪云见他愣愣地看着自己,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自己腰间,暗道一声糟糕,他本想船上多是凡人百姓,不会识得这天琼弟子玉佩,未料想却又一次被这玉佩出卖了身份。
角落所坐那人见尹天赐愣住,还有些疑惑,随即也看了过来,顿时便明白了原委,道:“那少年竟是天琼弟子,观他不过十七、八岁,难道是刚下山的宗门行走?”
阴恻恻的笑声响起,尹天赐抬头望向张溪云,随即朝他走来,抬手轻轻拍
章四 人生百态,大有不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