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已知晓此事的安陆平三人外,周围诸人皆吃了一惊。
“你说你是天琼正宗弟子?口说无凭,以何为证?”孙胜问道。
张溪云掏出藏在怀中的玉佩,道:“以此为凭!”
孙胜接过他手中玉佩,望了半晌,点头道:“不错,确是天琼玉。”
他将玉佩还于张溪云,心中却道此事愈发麻烦了,想不到船上还有名天琼宗门行走,更是身具此时最大嫌疑,三宗四门虽已封山,但比起蛮不讲理的灵乌派,方外宗门之首显然更加霸道!
如今更传闻灵乌派有加入左道的趋势,尹天赐侮辱三宗四门,若张溪云当真杀了他,恐怕在三宗四门看来不过是除害而已,而若是将他交到了灵乌派手中,他定是必死无疑,但日后事情要是传到了三宗四门,待开山之日,必会为弟子讨个公道,到时候恐会牵连到四大船行!
虽说四大船行执掌渤海海运,但依旧得罪不起这世间最大的几方势力,汉龙庭、三宗四门、三极左道、兵锁妖林!
一旁的周樵显然也是想到此处,连忙打圆场道:“张溪云虽然出自天琼正宗,但不论怎么说,他修为不过八门破二,乃众人中修为最低之人,即使有法器相助,也很难一招便将尹天赐偷袭致死。”
“也是,若是张小弟真有那番能耐,昨日又岂会被尹天赐威胁?”安陆平笑道。
张溪云倒是未曾想到,天琼弟子的身份反而让这四名船行供奉多了一丝忌惮,随即趁热打铁道:“诸位前辈明鉴,晚辈确实未曾对尹天赐动过杀心,而我昨日回房后,便一直在房内入定静坐修行,未踏出房门半步,而今日更是听见那名妇人喊声才赶过
章七 清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