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结束了。
初六那天九阿哥和被康熙派去黑龙江军营出差直至腊月二十八才回京的十阿哥好好聚了聚,两人喝得酩酊大醉。
这年,也就是康熙四十三年二月,虽然每年都有地方官报饥荒的,可这一年二月报上来的却是尤其的严重,“泰安大饥。人相食,死者枕藉;肥城、东平大饥,人相食;武定、滨州、商河、阳信、利津、沾化饥;兖州、登州大饥,民死大半。至食屋草;昌邑、即墨、掖县、高密、胶州大饥,人相食”。
三月,山东、河间的饥民已经涌到了京城附近,却被各门官兵拦在城外,以防他们将病症时疫什么的传进去,当然也不是将这些饥民撂那儿不管。官府已经开始施粥了。
“怎么样?”哈季兰迎回了去上朝听政的九阿哥,侍候他换上常服,又把屋中的其他人等打发出去,然后一边倒了一碗茶放到九阿哥身边,一边出言问道。
“皇阿玛已经知道施粥不均,而且并不遍及了,”九阿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了那种懒洋洋的笑容,“除派人去山东赈济以外,又下谕八旗,着各自于本旗城外分三处煮粥救济,八旗诸王也要于八门之外施粥,还有汉大臣要分三处,内务府也分三处,另外,还亲点了上三旗的监赈之人。”
上三旗?哈季兰见九阿哥看着自己的眼光,不由得皱了皱眉,“正黄旗不会点了我阿玛吧?”
“你猜对了,”九阿哥点了点头,“是岳父,其他两旗还配有一位内大臣。”
“内大臣?”哈季兰的眉头还是皱着。
“这也是皇阿玛对岳父能力的信任。”九阿哥说道。
哈季兰又接着问
第一百六十九章 插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