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丹青怀抱双手,似乎有些忌惮,也不走近,冷眼看向林先生,看他作如何举动。
林先生见这孩子可怜兮兮,心中难免过意不去。可想到十八年前发过的毒誓,现下如果出手搭救,岂不是自毁规矩?
当即心肠一硬,淡淡地说道:“孩子,你起来吧,怪只怪你大哥宿命不好,怨不得别人。”
云兮长跪不起,声泪俱下,叫道:“林先生,你平日里不是厉害得很么?你救救他……救救他好不好?你只要救好了大哥,给你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云何坐在椅子之上,只觉得全身越来越冷,神智渐渐模糊。云兮一哭,他神智清晰不少,想要奋力睁开眼睛,却已无力,只得道:“云兮!你……你哭什么?你别跪,快起来,平日里我没给你说么?咱们可是堂堂七尺男儿,虽然穷,却不能苦苦哀求他人!”
他话声极为微弱,可语音之中,却自有一股威严。
屋外的“姑苏刀”古寒山道:“好一个有骨气的孩子,可惜啊可惜,眼下就要死了。”他不知是存心讥讽,还是由衷赞叹。
云兮哭道:“大哥,求不求也无所谓,呜……呜,只要你生龙活虎的,磕几个头,求一求人,哪有有什么打紧?林先生,你若不肯搭救,我便长跪不起,大哥要是活不成了,我便跪死在你屋内!”
古寒山又道:“林先生,你这般做,却又是何苦呢?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只需动动手指,救一救他,又有什么打紧?”
林先生摇了摇头,说道:“老朽医术平庸,莫……莫先生口中的车钱马钱子之毒,却是解不来。”
第二章 惊澜(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