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以为难。
他这一住就是十八年,现在处身之地,他从未涉足过,自不知名儿。
十八年间,倒也活的逍遥自在,哪知就在深夜,索命书生等三人会前来打破他宁静的生活,还以“千心碎”之毒相害?
想到身中剧毒,当即又抱起云兮,往北面奔去。
穿过树林,便见烟波浩渺,眼前茫茫一片,原来方才走过的是珞珈山,这下是到东湖之畔来了。
他正要往前冲,忽见不远处坐着一个渔夫。
那渔夫头戴斗笠,上半身打得笔直,坐在湖堤的细草之中,一言不发。
林杏心下不免吃惊,心里想道:“此时天未大亮,这人却在此处端坐钓鱼,若非渔痴者,便是别有用心。而方才我仔细聆听,也没听到他呼吸吐纳之声,这么说来,是专程在此,有意而为之了。”
言念及此,转身便走。
渔夫头也不回,却早有察觉,他身子端坐着不动,口里道:“客人好生无礼,我本要钓到一条大鱼,你脚步声恁地大,把它都吓跑啦,今日再钓不到鱼,老头子就要饿死了。你也不向我道歉,一声不响,转头就走,恐怕不妥吧?”
说话声苍老无比,忖度年龄在五十岁之上。林杏听声一震,脑中冒出一个名字,却又不敢肯定,站定脚步,自怀中摸出两粒碎银子,朝渔夫后背掷去,一边道:“老朽赶路匆忙,有扰先生雅兴,失礼之处,抱歉万分。这两块碎银子,权做赔礼道歉。”
两块碎银子去势凌厉,直取他“大椎”、“肺腧”二穴。
老渔夫一动不动,犹如老僧入定,似乎未曾察觉。
两块
第七章 生死(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