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忙转交给岳援朝,可见面后,我发现她憔悴了挺多,就问她咋了,她只说工作忙,可我知道,她好像有心事,但我们毕竟不是太熟,我也没多问。
送完资料后,我去了学校,找丁校长请假,他问我为啥要请长假,我想了一下,就把开工作室的事情跟他说了,他想了一下,说:“都说你们八零后是垮掉的一代人,其实也是以偏概全,这不是知道自己挣钱嘛。”
然后,丁校长也没墨迹,就说让我保证成绩就行。
而我们这一代人,也真的是被说成垮掉的一代人,究其原因,是因为赶上了计划生育,家里都是独生子女,当然要惯着点了,而个别家庭,却是惯的不成样子,袁大鹏就是个典型。
再就是,八零年之前的话,每家都有几个孩子的,从小也很苦,所以很小就懂得包容忍让这些特质。
而我们这一代人,家里就一个,父母把所有的好都给了孩子,也就养成了相对自私的性格。
但是,就像我们当初鄙视九零后一样,就像丁校长说的那样,不能因为个别人而以偏概全,也不要因为早出生了几年就有一种先天的优越感。
请好假之后,我去找了李曼,还有付勤他们,一群人打车去了老城区,吴兵昨晚就住在那,我们到的时候,他正指挥人卸货,而过了后,网通的人就来按宽带了,这里面也有关系,所以带宽给提了不少,网速很快,付勤直呼看片方便了,被鄙视的不行。
这房子以前是作坊,一楼非常空旷,放了三十台电脑后,也不显拥挤,楼上原来是几间办公室,收拾完之后,最大的一间被改成了学校宿舍那样,上下铺的床是从学校后院仓库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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