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们有优越感似的,反正这就是一个让人看了就会觉得烦的人。
陈富贵这时候是说:“俺叫陈富贵,山东的。”
薛俊说:“山东好,大白馒头倍儿香。”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天,薛俊这人挺爱臭美的,没事儿就梳梳头,但人挺不错的,属于人来疯那种人,一个劲的活络气氛,不过曾秋柏却是个不合群的,不太爱跟我们说话,好像跟我们说话掉价一样。
说了会儿话,薛俊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说:“哥几个,咱喝点去?”
陈富贵面露犹豫,吭哧了一会儿,才说:“对不住啊,我没钱……”
薛俊嘿嘿一笑,拍了下陈富贵的肩膀说:“没事儿,哥们儿有的钱,这顿算哥的。”
陈富贵说:“那多不好意思啊。”
我也是笑着说:“没事儿啊,你瞅他一身行头,根本不差钱,走着,咱吃大户去。”
陈富贵是挠头傻笑,想了一下,说:“那俺以后就多干点活,反正不能白吃白喝。”
“是不能不劳而获。”薛俊很赞同的说着,可随后却把我手抓起来了,往陈富贵眼前一凑,说:“富贵,哥们儿给你长长见识啊,这表叫浪琴,差不多小一万,咱们宿舍的大户在这呢,今儿就让东子请吧。”
陈富贵说:“那么贵啊?”
我是挠头一笑,说:“别听他瞎逼逼,假货,我们那夜市儿买的。”
曾秋柏嘟囔说:“戴假的,还不如不戴呢,丢人。”
薛俊却是眼含深意的笑了一下,应该是看出我这块是真表了,但也没说啥,他是觉得,我这种行为是刻意低调,那他
0185 重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