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前,我又见了苏建邦一面,他试图打听我此来海市的任务,而我是以机密二字给掩饰过去了,他也没有再问,随后跟我说了一下蒋半壶的事情,是说蒋半壶虽然有点忌惮我的身份,但蒋家是有竹联帮背景的,所以我要堤防有人下手,最后,苏建邦还跟我说,他能替我周旋蒋家,但苏家有需要的时候,也需要我能帮忙,我是点头答应了,
临行前,我们是在一处凉亭,看到了一个中年人,头发花白,穿着套色的唐装,正一个人喝茶,苏叶跟我说,那人是她大伯,是苏家的怪人,会时常发疯,但对她却是格外好,可她从小经常看到大伯发疯,所以挺害怕大伯的,所以都没过去打招呼,
我是不远不近的观察了苏家大伯,是个看上去很儒雅的人,有一股着书生气,而且他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回到市区后,我先把苏叶送回家,然后去了大学城的酒店,才进大堂,保安就齐刷刷的喊了声东哥,这些都是从家里来的兄弟,刚来的时候,我跟他们喝过一次酒,但还是面生的很,因为他们多数是我走之后才跟付勤他们的,
可以说,在他们眼里,付勤才是真正的大哥,而我,应该只是他们大哥的兄弟吧,
我跟大伙寒暄了几句,然后就上了顶楼,而办公室内,李曼是在查看堆积如山的账目,知道我来了,她都没空抬头看我,就低着头说:“东子,酒店的账烂到家了,真不知道以前管账的是不是猪脑袋”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我走过去,揉了揉李曼的小脑袋,把她打理的很利索的头发给弄乱了,一边说:“这些事情,可以找专业的会计,你用不着事必亲躬,”
0225 坐实关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