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亲女爱家的,各种说法层出不穷。
“纤儿,此人是谁?不愿引见一下吗?”
“草民白晓兮,参见圣上。”
“什么?你姓白?”
“父皇,他是我在来京路上结识的一位朋友,为人善良,是个不可多得之友,父皇为何如此慌张?”
“你可知白族?”
“白族?草民不知,之前有个村落一听到我姓白,也和圣上是同样反应,不知白族是何许人也?”
“这件事说来话长,既然白义士不是白族人士,那朕也就不再多问了,让义士见笑了。”
“父皇,他不日便要上山求道了,不会是你们说的什么白族的。”
“哦?此子面相身材俱佳,是修仙求道不二人选,只要我修书一封,你们带上山去,相信太虚仙尊会同意的,只是千万记得在仙尊面前不要报出自己的姓氏。”
“多谢圣上,但我仍想靠自己努力,实在不愿接受他人相助,只是圣上为何要我不报出自己的姓氏?”
“无碍,义士照做便是,义士既是纤儿好友,帮点小忙也是理所应当,还望白公子莫要推辞。”宋太宗龙颜大悦。
白晓兮仍想拒绝,但看向长纤对自己微微摇头后心变主意:“草民谨遵圣命,谢过圣上。”
“纤儿累了吧?回后宫歇息吧,义士也请留在宫中小住几日,待一切安排好后我会派人护送义士上山的。”
长纤欲反驳,但她深知自己的父皇是不会轻易改变已经决定的任何事的,至少从她懂事起便是如此。
“草民愿听圣上安排。”
白晓兮便被
第十篇 古今慕(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