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但在白晓兮心底是温暖的,这是为他而流的泪水,他的唇边掠起一丝淡笑:‘足够了……大姐,对不起,来生再做你弟。
‘再见了,长纤。’
为红颜薄命,君不悔。
只恨太匆匆,未绸缪。
今生既无缘,盼来生。
……
“小子,就这么死了怎么行?”
一个响亮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悬崖深渊处,白晓兮昏迷不醒,身上却毫无衣物,一丝不挂的静躺在一处石壁上。
“是谁在叫我?”
昏昏沉沉的白晓兮还处于睡沉中,仿佛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却又不知道是谁。
也许是死前对亲人的一种怀念。
深渊上。
“公子为长纤而死,我却只能苟活于世,完成公子对长纤托付的责任,公子,待事情告一段落之后长纤就下来陪你。”长纤痛苦万分。
“公主千万要保重身体,白副帅他一定不希望公主这么做的,公主,大宋子民可都在盼着您平安回去呢。”宋沉枫劝阻道。
“我明白,大家不要再说了,我心已决。”
“那末将只有对不起公主了。”
宋沉枫话音刚落,便用手打晕长纤,使她昏厥,然后将她抱起带走。
“王爷,宋军被杀三万,剩余五万损伤惨重逃回汴京去了。”一位辽国士兵来报。
“哼,不堪一击。”耶律托尔不屑一声。“那金翎副帅白什么的怎么样了?”
“身中数刀,跌入深渊,生死未卜。”士兵道。
耶律托尔叹息一声:“可惜
第十四篇 羞中涩(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