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点,他说尤赤身上捅的两刀,伤口虽深,但巧妙避开了要害,而蓝鹊溪舅舅给我们的草药,算是神草,尤赤在疗伤后,根本没有图兰说得那么严重,他们只是为了碰头,在我们面前演了一场戏,而我们被傻兮兮地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一想,气不打一处来。
宝财叹了口气,道:“也别生气了,尤赤那小子用心良苦,我们防不胜防,现在看穿了,也不迟……”自我安慰完毕,他又耐不住郁闷,抱怨道:“嘿,你说咱三命里是不是犯冲?组在一起尽碰上些倒霉事,沙尘暴我们被老天安在一块,沙奴那也是,现在可好,连被人追杀都要搭伙。”
听宝财这一说,我哭笑不得,好像真是那么个事儿,咱三只要组在一块,乌云就得跟着移过来,不过淋不死的,都是好苗子。
空间恢复到了极度的安静中,我和宝财粗重的仿佛随时都会暴露行踪,我越是控制,它越是明显,王八坚竖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慢慢移动到窗口,小心站了起来,窗户有一道缝隙,比较容易观察外面的动静。
我和宝财也小心凑近,只瞧着一团团昏黄的火光下,四个男人穿着黑漆漆的夜行衣到了木杆之前,他们的刀上还有斑驳的血迹,那些饿死鬼在见到他们后四散了,这说明他们的煞气,比鬼还凶。
廊道上有脚步声传来,但是很快他停了,我们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均是不敢呼吸。我回过身,紧张地望着木门,这门比我们原先待的房间要结实,门栓也栓紧了,我们在它后面放了一个破木箱子,那箱子需要三人之力才能搬动,外面的人要破门,也不容易。
我这样安慰着,希望这扇门永远不要
第四十三章 人心难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