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靠着墙,一个就坐在靠墙人的边上,二人都没有说话。
气氛有点不对劲,我心怔了怔,小心喊道:“老爷子,小八,你们还好吗?”
话音刚落,谷西剧烈咳嗽了几声,小八语调深沉道:“公子爷,就等你醒了,老爷子……说……说有事情要交待俺们……”他的声音比原先嘶哑许多,似乎哭过。
我身子发沉,愣愣对宝财道:“宝爷,麻烦你了,我浑身疼得厉害,扶我到那边……”
宝财点了点头,将我小心搀起,这会儿他也没说话,似乎有点难过。我没敢问他到底怎么了,但是八坚那句:“老爷子有事要交待我们……”让我隐隐感到了不安。
起身走的时候,我发现房间中段摆着一张石床,石床很高,走过有一股阴寒之气传出,因为现在心思不在这上面,所以我也没仔细看,而是绕过石床到了谷西和小八的身边。
我吃力地跪下身子,谷老爷子的吐息很重,像是被石头压着,我心隐隐抽痛,看壁上有一根蜡烛,便想起身去拿,看看谷老爷子的伤口。
谁知刚要起身,小八摁住我,沉郁道:“老爷子说,不想俺们看到他的落魄样,所以不让拿那火烛……”
宝财这会儿也跪下了身,语调哀沉道:“是想看伤口吧?不用看了,我都检查过了,没一处完好,头顶和腹部有致命伤,头部半块头皮已经没有了……腹部被穿……穿了个孔……再加之太过疲累……”宝财说着,喉头开始哽咽,他默然回过身,没有再说下去。
我听闻他所说的,心一下子沉入大海,再看微光下的谷西,他虚弱睁着眼睛,像是条离水的鱼,气息越喘越乏,他
第一百四十二章 油尽灯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