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胆色的确令人钦佩。汉军队伍中倒也不全是窝囊的,谷修身后还跟了嗜钱如命的霍勐,一心血恨的戴泽,还有就是那畏畏缩缩的独眼汉子和刺陵门人。
到了幽沉的树下,戴泽停下脚步,仰着头,倒吸一口凉气,唿道:“太残忍了……这……”他说不下去,幽幽的鬼火就在缀满枝头,犹如一个个硕果的尸体边上缭绕,那些鬼火该是在树上被吊死人的残念,它们游走着,将一场屠杀的恐怖现场呈现。
谷修皱了皱眉头,这些人有的好像秋日里他娘亲晒的腊鸭,因为风干和日照,鸭子的肉收缩,变得僵硬,要鸭子肥点的还会有油冒出来。这些吊在树枝上的人也是,他们的皮肉只剩下一张枯老缺水的皮,仿如饿死在路边的嶙峋老汉,脸皮紧贴着骨头。
戴泽之所以唿喊着残忍,是因为这些人不是被单纯吊死的,他们是被穿了琵琶骨,然后暴晒而死。他们死的时候身上的血估计流尽了,所以他们破败的衣衫上,流下的是两行粗重的血泪,血泪直接拖到他们裸露的脚背之上。
他们死的时候定然没有了知觉,所以脸上没有过多的狰狞,但是面对那样一张张干枯的死人脸,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是会遍布全身。
谷修握紧了手中的拳头,一种恨意让他的手轻微颤抖,因为这些死人穿着的衣衫正是他们中原汉人的,这些汉人都被残杀了,从他们的衣衫来看,有兵士,有商旅……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爹爹,他逼迫自己看着面前惨死的人,这样他的心才不会麻木,才会重新被点燃。
就在谷修沉浸在万般怨恨的时候,霍勐的一声惊唿将他骤然被拉醒,霍勐是个心大的人,但这会儿却也是同情起
第一百八十章 缚魂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