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很可怕的,比疯了的赤甲和阿洪都要可怕,因为很难有人看穿他在想什么,也很难找到他的弱点。谷修心里暗暗思量着,对付安归那样深藏不露的人,除了以快取胜,没有别的任何途径……
安归边和阿曼说着,边是围绕着谷修所在的土台一个一个寻找……
谷修已经不用透过缝隙就能看到安归的半张脸了,那脸很凝重,谷修攥紧了手中的刀,与此同时,巴加索藏匿在一块阴影下的尸体被现了,安归的夫人嚎哭着,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无比凄惨,听得人心烦气躁。
安归虽然早料到巴加索已经死了,但听到自己夫人的哭声,还是停下了脚步,他悲痛地闭上了眼睛,捏紧了手中的刀,那手正在抖。
阿曼听到安归夫人的哭声,便问安归要不要过去看看,安归摇了摇头,势要找到杀害儿子的凶手,他相信凶手就在这附近,因为巴加索的血还是温热的,没有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离开这一圈圈的土堆,他相信凶手只是隐在了黑暗之中。
安归离谷修众人所在的位置更近了,谷修屏住呼吸,秦大师和独眼紧张地捂住嘴巴,他们连睁眼去看安归的勇气都没有。
谷修瞧着安归快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内心开始雀跃起来,他的邪灵在身体里不断说着:“再近点……再近点……”
安归的尖刀和谷修的杀猪刀很像,但它比谷修的刀要锋利,安归轻步走着,这时候阿曼也掏出了身上背负的两把双刀,二人很突然的朝着一块寂静无声地土台后看去,像是和孩童玩捉迷藏的父母。
土台很高大,它的阴影很长,安归和阿曼一时看不清阴影之下是否躲藏着人,于是睁大
第二百零五章 偷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