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无声的巨大棺椁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喘息,那棺椁是绝对密封的,要是有人喘息,声音绝对不会那么大,可事实上,它不止大,而且从那骷髅台子上不断传播,直入我们心扉——那是魔君的声音!它苏醒了?
我脑子瞬间空白,宝财那边发出了一声恐惧的哼唧,秋月急急捂住了他的嘴,我想起在我身后的尤赤,想他神经不正常,这时候要发作绝对会害死所有人,想到此,我立马回身,但令人愕然的是,我身后空空如也,那小子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他去哪里了?这关键时候,他要捅出什么篓子,那我们绝对全军覆没,要是他半途离开了,那我或许该庆幸,可是他太不正常了,谁都不能保证他究竟去了哪里,会干出些什么事情!
我急得汗都冒了出来,趁着八坚这时候正看着我,我慌张地用口型对他道:“知道那家伙去哪里了吗?”我手舞足蹈地表达着内心的着急。
小八一脸木然看了看我身后,摊了摊手,我郁闷至极,没想到把人给弄丢了。就在我急得六神无主的时候,小八手指了指前头,我回过头,在我分神的那么一会儿,有六名大将已经上了骷髅台,它们正齐心协力地搬着巨大的棺椁盖子,我的呼吸一下子被攫住,当即也忘记了尤赤消失的问题。
很快的,椁盖被搬开,露出了一道缝隙,缝隙里面涌出一缕缕诡异的白色烟雾,那烟雾随着棺椁主人的喘息越来越浓厚,紧接着……我瞪大眼睛,惊得不像话,有一具从未见过的枯瘦尸体,它的脸像是风干的老胡杨树,窄长而刁钻。这尸体戴着高耸而鲜艳的鸟翎帽,帽子两边垂着死气沉沉的银灰色长发,那发粘着黑黝黝的东西,看似是血。
这
第二百五十五章 献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