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诺,这女子大概自杀,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且左手在床榻里侧,哪里会有这么愚蠢的人一定要舍近求远,割她的左手?”
萧木认为。即便如此,那男子的死如何解释?
两人看着妇人,一个问题出现了,为何儿子要让五旬的娘亲上山砍柴?
他年纪轻轻。又是男儿,何来舒舒服服睡觉的理儿?
妇人看着他们,说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儿子从小体弱多病,身子不好。自个身子骨硬朗,能多做一些,便多做一些。
“你早上上山砍柴,是否遇到了什么人,或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妇人并不紧张,只是反问一句,该不是怀疑自己吧。
“我们只是好奇,你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如此挨累,会不会由此心生积怨。才会报复。”
妇人连忙退了几步,“话可不能如此说,那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一个老婆子,虽然不懂经书,但知道,虎毒不食子这个理儿。”
她眼睛红肿,声音嘶哑,看样子刚刚撕心裂肺哭过。
“你的儿子平日里有什么仇人吗?”
妇人想了想,不得已说出难以启齿的话。
儿子好赌。有些钱庄或许结实仇家。
他通常不说,只是有几个找上门的,她认得。
一户姓姜的财主派人来过。
沈家钱庄也派人来过,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萧木立马派人去两处询问嫌犯。
姜财主提起这。唾弃的摇头,“算我倒了霉了,几次三番,半块儿银子都没有讨回来,我也懒得跟他讨了,以后若是让我见
132神秘凶手(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