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可否有个阆中被抓?”
李大人想了想,有道是有,前日其他衙门路过,抓到了一个人,说是阆中。用药害死了人,是他管辖范围之内,便交由其处理,现在还在大牢之中。
“怎么?你认得?”李大人见凤川有些顾虑。便问着他们是否有什么关系或冤屈?
凤川摇头,认得倒是不认得,只是自己的娘亲也在服用他的药,可娘亲一切都好,她好奇这个阆中多年行医。怎么会给方姓死者有毒的药,而且他服药怕也不是一两日,什么药能导致人慢性死亡?
李大人直呼,最近案子多,这案子只是简单分析,阆中一声不吭,他不说冤枉,也不认罪,那些熬药的器皿上也确实有毒药,经判断为断肠草。
凤川心急。想见见郎中,李大人不同意,关在县衙门里的人并非他人想见就能见到的。
“那我是否可以见福伯?”
李大人点头,当然可以,他求之不得凤川帮忙破案,连忙叫福伯前来。
福伯看到凤川也是高兴,问着好久不见了。
凤川笑,最近自己一直在桃花村,所以也就很少来这里,今日若不是给娘亲段病的阆中出事。或还不得空前来。
福伯一听这话儿,想起,“你是说那个用草药害人的阆中?”
凤川轻微点头,她也不敢肯定。这阆中就是凶手。
当着李大人和福伯的面,凤川说出了实话,她觉得那死者的家人很奇怪,似乎并非在意死者的离世,而是害怕他人提起这事情。
“你们说会不会是?”
李大人认为断案必须有一颗猜疑之心,只有猜出很
185亡夫(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