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形成这种情况。
凤川疑惑,鞋子的中心位置,怎么会对准那人的脚掌?那鞋子岂不是不合脚了?
萧木脱下鞋子,为凤川演示了一遍,他翘着脚踩着鞋子。向前方不远处走去,最终脱下鞋子,鞋底已被重力改变了形状。他用去泥泞的路上踩了踩,果然脚印与那个形状差不多。
“你是说。这个脚印是踮着脚走出来的,可是她为何要这么做啊?”凤川不解,为何有人会踮着脚走路。
难道是凶手?
她说出这个假设,萧木点点头。
一个人的重量像我这样,自然地面不会有什么变化。或者说变化很小,可若是他怀里抱一个人,重量或许就要加倍了,到时候就会像地上这个脚印一样,清晰,印记很深。
“你是说这个凶手是自己走过去抱着小琴,然后将其丢下河的?”
萧木点头,推断如此,可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人为何不从那条小路走过。为何偏偏也从这里留下一串脚印,单单是为了留下自杀的线索吗?
这个人若真是这么做,那倒是多此一举。
他直接从小路走过去就好了,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
凤川的疑问正是萧木的疑问,两人检查确认没有其他证物,便转身离开了。
回了衙门,福伯已经验尸完毕。
这个小琴确实为淹死,她应该是被人丢在水里挣扎了样子很自所以肺部有很多积水,想也是不会游泳,最后无力淹死在那里。
“这个人为其涂红指甲的目的是什么?”
凤川自言自语。不住的念叨着。
一旁的萧
190小琴(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