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刻意压上去的。
“你去砍材的时候是什么时辰,回来又是什么时辰,一路上是否有人能为你作证?”
这子夜连忙摇头后退。质问为何会怀疑自己,那可是他的亲生妹妹,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任永裕瞧着他,一脸正经。“怎么会?多了一个这样的妹妹会是你的负担,至少你很难娶妻生子,没人愿意帮你照料这样的妹妹,所以刚刚他们说你的妹妹,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说的对吗?
他摇头,但也算坦诚,确实她有些发愁,两个妹妹,一个快出嫁了,这个小妹要自己来养,既要做工,又要养她确实困难,他也犯愁,不过再愁。他也不会把其丢掉啊,这若是让爹娘知道了,不会原谅自己。
任永裕再次询问早上是否遇到什么人,他只得摇头,自己砍柴回来路上没什么人,即便有一两个不是本村的人,他们也不会记住自己。
任永裕算了算,这里距镇上有一段路,若是要讲婉婉送出村子,要走好一段路。那么他不可能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完成往返。
何况他做主,若是丢了,自己找找给外人看就好,为何要来找自己探案呢?
我们回你家看看。任永裕甩着衣角走了出去。
院子里,萱萱坐着,起身问是否有线索,小妹从没独自出去过,看样子是找不回来了。
过两日要出嫁了,家里只剩哥哥一个人了。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她缓缓挑起帕子,擦拭眼角的泪水。
“你等等”任永裕走过去拿着她的帕子,仔细的看着。
上面有一块痕迹,十分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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