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来榻边替她掖了掖被角,颇有些打抱不平的噘嘴说道:“您看看殿下,回来不关心您就罢了,还害的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昨儿个探骨说是没有伤着要害,可这折腾了一个晚上是要怪谁?
再看看淮王殿下就不同啦,您这一出事他准是急得团团转,好容易盼回了睿王殿下,立刻就来了咱们府里,这不是关心您是什么?
我就说嘛,您呀当时一定是糊涂了,哎,要是在淮王府,都有孩子了也说不定呢。”
蝶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来。这孩子怕是不可能有了,这丫头说话也真是没个忌讳……
“净琦,这里没人你胡说两句也就罢了,出去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千万要憋回去。还有,淮王殿下过来不过是公事,你别乱说了什么出去。”
“可是……”
净琦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蝶熙微微摇着头给打断了去。
眼见蝶熙闭上眼似乎没有想要继续下去的欲/望,净琦像是被一盆冷水灌顶而下一般失去了热情,委屈的看了眼蝶熙,转身退了出去。
听着净琦的动静彻底消失,蝶熙这才缓缓的睁开眼来。
昨儿个被他甩开的那一下,腰上虽像被刀扎一般的剧痛,却哪里抵得过这心痛的万一。一个晚上他都没过来一下,难道真是要因为什么鞭蓉糕而记恨上自己不成?
蝶熙只觉得心里塌了一块,他的震怒,无非和贤妃有关,果然他两之间永远横亘着越不去的鸿沟。无关乎其他女子,也无关乎他的江山,这份本就脆弱的惺惺相惜,还承受不住一份鞭蓉糕的重量。
失落却又惆怅,原还想着,他也许会来,
第四十九章 结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