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而已。空想着这几日里,蝶熙沉寂的厉害,原还以为她是在想些什么,还担心自己这一下开口会被拒绝了去。
看看她,一提到玩乐就来了兴致,轻衣卫,她真的知道轻衣卫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蝶熙借着空的力上去马背,带起的兜帽遮去她大半的脸颊,只露出一个弯的好看的娇唇。紧紧的环住空的腰来,蝶熙只觉得心里被激起了一阵阵的波澜。
师父,是他的师父,师父就在自己的面前。
空不理会后头的人,夹了夹马肚子赶紧启程。和前一次的拖拉不同,这一次策马疾乘,像是被什么催赶着一般着急的往前赶。他也不管身后的人儿是否吃得消这般颠簸,心里越发的急躁,速度也越如电掣一般。
蝶熙的身子已经大不如前了,自打被服了天诀草,整个人还未好好的调养回几分又被扔在这荒郊野岭,实在是受不了这般。只是想着是师父,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又起了头,硬生生的压下身体的不适,只能紧紧的贴着空。
想着蝶熙如今处境尴尬,空也不敢随意投了客栈,在郊野的破庙里蝶熙就着拾来的干草将就了一晚,而空就这么看着她守了一宿。
篝火还跃动着兴兴的火光,照射在空的脸上却显得几分诡异。蝶熙睡的不沉,似乎还在做着什么梦,眉头一直紧紧的蹙着,脸色也泛着微白。
如果是她,自己会收了做徒弟吗?空细细看着蝶熙的小脸,心里不禁泛起了疑惑。如果是曹真的命令,自己会吗?因为她是丞相的孩子,因为她是一枚棋子,因为有利用价值,自己就要收了来,可能吗?
看着她纤弱的身躯,空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第八十五章 不做假臣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