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空的笔记,一页一页的细细找寻起什么来。
奇哒中最隐晦的那个祭祀,为了天选出最洁净的灵魂,花皆悦是受了很多的苦,受了巨大的恐惧的吧。
一本本的翻找着。终于在熟悉的地方从新找到那段记载,细细读来,蝶熙只觉得那每一步的痛楚都那么的实实在在,好似那场祭祀就真的在自己的面前演绎着。他也是痛过的,也是死过一次的人。
捧着书重回窗下坐定,蝶熙还想多读些新的东西,门又被咚咚咚的敲响。
“哪位?”她来到门边轻声问了声。
“是我,淼。”
蝶熙闻言。立刻打开了房门来,“快进来。”淼点了点头,一步跨进屋子,蝶熙伸出脑袋四下里看了看,这才赶紧阖上了房门。
“坐吧。”她重新去取了一只干净的杯子,替她倒上一杯热水来,这才坐去她的对面,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说话。
“不问我?”淼喝了口茶,低着头声音中多是些委屈。
“你来找我,难道不该你来说?”蝶熙倒去自己那杯有些凉了的茶。重新换上了热的,依旧是这么在她的对面,默不作声的就这么看着她。
“杜承喆说要去苍兰县。”淼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你知道这些是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些是吗?”
蝶熙笑了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淡淡的开口询问她,“子然是怎么回事?”
“你认得子然?”淼诧异的看向蝶熙,她不过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能认得自己。能认得无虚,居然还认得子然,她究竟是谁?!
“认得,轻衣卫
第一零六章 打算怎么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