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重要。也不可能,那会是什么?那个幻术吗?
蝶熙见着苍兰县中忽然渐渐透亮了起来,小嘴不由的隆成了一个圆形。
哦,那就是子然被抓住了。杜承喆果然是杜承喆,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果然是对付的了这样的小场面的。
“我们明天一早进去吧,今儿就早些歇下。”
对岸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村子,映照着还没融化的冰面一片火红,只是这样的场景她却不在意了。要睡了。
“为什么?胜负不是还没定吗?”淼不解,这样的场面她怎么能安得下心来。
“当然是定了。淮王殿下又赢了。”蝶熙四下里张望着,她们这里可没这么好的条件,依旧是不敢点起了篝火。所以才会这么寒冷。自己还是个病人呢,当然要好好休息休息的。
“为什么这么说?”淼一把拉住心不在焉的蝶熙,脸色有了些寒霜。
蝶熙歪了歪头,似乎在问她什么为什么,又像是问她为什么她还看不出。
“真不知道?还是不想做饭?”蝶熙不在张望着四周。对着淼的眼神中平静如水。
淼脸上的寒意更甚了几分,却抿了抿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那就是真不知道了。”蝶熙拂去她抓着自己的说,指着对面的苍兰县对她说道:“那边,如果是神威的人真的发现了杜承喆叛了,那会是什么动静?应该是叫嚣着要杀了他呢,还是该叫嚣着拷打了他。可现在这幅动静是什么?”
蝶熙不说话,静静的夜里只有对岸的声响起起伏伏。
不是怒气,更像是……不安的动静。
“所以是杜承喆
第一一八章 理所当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