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王却不知是哪儿错了。”
“穷寇莫追,否则后果必将不堪设想,如今朝野外的逆党已被定性归案。殿下又何必要锲而不舍呢?”靳师父顿了顿,“那些人本也无错,是惹了轻衣卫的官爷们不乐意了才会被逼为寇,您要杀鸡儆猴。如今猴儿都乖顺了,该收手了。”
“是吗?”凤修筠似是暗忖了一刻,这才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今天靳师父特地跑了这一趟,是在为哪位说情了?”
“老朽已是日薄西山的人,不必为谁说情。只是也曾教导过几日殿下,不忍见着您继续错下去罢了。”
“那就是再说父皇错了?”凤修筠调笑着,眼底深色的看向靳师父,“靳师父本已离朝,却刻意卷进了这场纷乱。本王原还以为您不过是无奈,可如今看来,您的主意也是不小的。”
靳师父脸色不变,语态悠然,“殿下硬要追溯,可就是冒犯了先帝爷了。”
“那公孙焘的事情的确和先帝爷脱不了干系。只是本朝的天是父皇,您要逆天而行,无疑是蚍蜉撼树。”
“那您说说,这树,撼了没?”
凤修筠看着靳师父依旧一派安然,毫无一点作乱之象,那丝敬意更深了一些,“撼了些许,却也是无用。”
“万丈大厦绝非一日能建,神威至今日的地步。也不是一朝一夕所为,您除的了人身,可除的了人心?”
“那靳师父的意思就是要本王放手了?放了丞相违逆朝廷,还是要放了您的爱徒胡作非为?”
靳师父脸色动了动。顿了顿一刻才答他,“丞相会知难而退,至于淮王殿下……”他的眼睛落在凤修筠绝美的脸庞,
第一三六章 委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