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是谁?
蝶熙还没问。小若就替自己问出了口。
飞尘看着她神采奕奕的眼眸,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看向蝶熙的神情中多了几分古怪,“主子对京中的大官很熟悉?”
这话问的糙。可意思却是没错。
自己是丞相幺女,理应不谙世事,能认出他们的身份已经实属不易,还要追究就更是不对了。
可哪又如何。
蝶熙笑了笑,“我爹是丞相。我是丞相最宠爱的小小姐,知道这些又有什么问题吗?”
“那为何丞相不告诉了您大皇子的师父?”飞尘眼神中的古怪又添了几分,就连眉心都皱了起来。
说不通啊,这件事作为谈资难道不该比其他的更有意思吗?
大皇子的师父?太子少师?
蝶熙不说话,小若却奇怪的“咦”了一声,“飞尘大人可是记错了?大皇子去的早,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师父啊。”
“大皇子是被封为太子之后不久亡故的,至今对他的暴毙还有诸多猜测,流言四起的原因之一就是太子少师的忽然离任。”飞尘顿了顿,看向蝶熙的眼眸中多了几丝阴沉。她不知道?这么信誓旦旦,却不知道?
大皇子被封为太子的时候还不过总角,立为太子却也是应当。先皇后去的早,未有嫡子,自然是要立长为太子。
只是大皇子还未坐稳东宫,忽然就得了时疫,京中太医院中的御医们轮守在东宫外日夜不断,可还是救不会来他的一命。为了太子的亡故,不少的人都陪上了性命,也因为太子的忽然亡故。之后的皇帝再也没有册立了新太子。
第一四六章 好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