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做些危险的事呢?”小若又是急切又是懊丧,压下去的泪水又开始泉涌而出,“就在这里,让奴婢伺候了您吧。”
蝶熙稍稍摇了摇头,“有些事明明很危险。却还是要做,这就是命。”
“可是……”
“没有可是的。”蝶熙的脸色肃穆了起来,转而看向了窗外的明月,“去把飞尘叫来。”
“飞尘大人……已经卧床了几日了。”小若面露急色。
飞尘病了。她也来请示过蝶熙,只是蝶熙却淡淡的“哦”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了下文。她也想要去照顾了飞尘,却被他赶了出来,她也劝过,说主子是会治病的人。可飞尘却好似更加生气了一般。
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了?
蝶熙依旧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我知道,所以要你去找来了他。”
小若才想说他是卧床不起,可转而却又好像明白了什么似了。可不是吗?主子要救下人,难道还要主子亲自过去不成。
见着小若终于愿意离开,蝶熙稍稍缓和了些神色。看着窗外的眼色逐渐变的迷茫了起来,去京师,去轻衣卫,去找曹督主。然后……真的就能找到了师父了吗?找到了师父之后呢?他又愿意和自己走吗?
空的笔记已经全部被烧了精光,他写的每一个字却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子里,每天辗转思量,却依旧觉得晦涩难解,自己终究离师父还是太远了。
师父,就像是那轮月亮,每天看着,却每天都不一样,越看越觉得陌生。
门没有敲响,而是被直接打了开来。进了屋的飞尘撑着墙。却逞能的一把将小若推出了门。短短几个月的时
第一五八章 准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