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熙的脸上却晦暗了一霎,“他带的是军队。”
“不错。”花皆悦当然知道蝶熙在担心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大多的神威都就伏了。”
“我不明白。”蝶熙咧了咧嘴角,“大多?”
“蕙兰当然没有出事,她原本不过就是个传话的人儿。谁又能说一个清吟小班的Ji女是神威?她知道,人人都知道。当然,那些被找来京师的大儒们是该糟了祸,谁叫有句话叫祸从口出。”
“什么祸?”蝶熙不解,那些文人墨客总是酸腐,说些话像是言辞凿凿的能气死人。可不听便也就罢了,能有什么祸?难道皇上还想再起一场文/字/狱不成?
花皆悦慢慢收起笑意,脸上只有肃然,“你知道睿王去祭祀的途中会经过山路吧,那里被埋了足份足量的火药。”
蝶熙闻言,脸色一下大变,“火药!神威要杀睿王?!”
“是丞相要杀睿王。”花皆悦出言纠正道,“这事是挑断了丞相和淮王之间的最后一手。”
蝶熙骇然,丞相……竟要做到这个地步?
“所以丞相这次连着淮王也想要动手,只是淮王身边也有好些高手,我想,淮王应该是投诚了睿王了。”
早就确定了,这会子还猜什么。蝶熙有些不高兴的看向花皆悦,“就因为这样,丞相选了衡王?”
“神威原本只是为了推翻了轻衣卫,其中大多的人也是受了轻衣卫灾的遗族,他们不在乎谁登基,只在乎谁更听话。”花皆悦撩起些车帘,对嘉霖吩咐了声,“跑的久了,该寻个地方露宿了。”
嘉霖应了声好,驾车的速度明显的又快了许多。
第一六一章 钱能载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