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心中,丞相变的那么的不堪,原来,丞相做了这么久的功绩。却抵不过一纸公告上的诬陷。
应该是诬陷吧。
蝶熙抬头看了看天,天尚好,一切都和起初自己醒来时的一样,只是结束的却仓促了很多。
终于。押着丞相的囚车缓缓靠近,人群渐渐的开始沸腾。白沐云的囚服是崭新的,却很快就有愤怒的群众丢去了瓜皮。他却一动也没动,神情依旧平和,甚至。还有些淡淡的哀愁。
愚民。
蝶熙知道,他的心中一定重复着这两个字。就像是当时把自己拉出密室时的那个神情,冷漠又哀愁,怨天不从,怨人不懂。
蝶熙平静的看着他被架着上了行刑处,人群中的秽语越发的嘈杂,声音也越发的响亮,似有要成鼎沸之势。
花皆悦往后站了一步,他们站的地方已经看不清了丞相,跃动的人头挡住了他的视线。更不要提挨上一头的蝶熙。
可她却依旧这么静静的看着,没有忧伤,也没有愤怒,就像她说的,我想要看看,就是想看看。
看看,因为上一世她是无血无泪的人,所以不能体会了人间的悲喜吧。
花皆悦似乎有些放下的戒备,甚至心里都起了一些怜悯,到底还是个女子。
他不知道。此刻蝶熙隐在袖里的小手因为紧紧的握拳而微微的发着抖,他更不知,蝶熙的心里慢慢起了一层波澜,那个叫做没有对错。只有输赢的波澜。
丞相,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会输吧,应该从公孙焘死了之后他就猜得到自己的结局,苟延残喘这么多年,他想要斗,想要再拼上一拼。虽然知道不可能,却依
第一六三章 场子里头很热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