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一句谁是吉星就能得上几天宠幸,他若说上一句糟糕,那被点名的人可就真得倒霉上些日子。
这可是个隐产丰厚的肥差呢。
“谢皇上……”傅泓之抖着音站了起来,低着脸瞟了身边的睿王一眼。这才低低的回话,“微臣曾听闻轻衣卫里有一能人,观天象半刻便可推测日后数月之事,是得天神开窍所致。只是……早亡。”
皇上像是不耐烦的扇了扇手,“那就是你们中没人天资能高过此人,你可说说,这次的地震为何你们未报。”
因为不知情……
傅泓之心里哀叹一声,这十万八千里之外的事情谁又能才得到。更何况,他们观的是星象,比的是大势,那堤坝听说早就决堤了,之后那些不过是雪上加霜罢了,最糟的都经历了,那还能更糟吗?
“钦天监渎职,那就按例罚了。”皇上冲童贯使了个眼色。
傅泓之被当成了可怜的替罪羊,却也只能无奈的承担下来,便退了出去。
童贯跟在他身后出去。大殿的门再次被阖上,一直没有开口的凤修筠这才站直了些身子。
就这么得腰杆就硬了。
皇上觉得好笑,之前说决堤,他愣是不做一句辩解,任由晋王落井下石,今天倒好,依旧是闷声不响,倒还捡了个大便宜了。
“以为没事了?”皇上不由的揶揄了了一句,身形也轻松了不少,像是随着这份奏折。自己的心里的担子也落了地一般。
“儿臣不敢。”凤修筠动了动嘴角,转瞬便掩去了一丝得意,“即是天灾,儿臣也不敢推卸。”
“即是天灾。又如何能防。”皇
第一七六章 更深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