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作怪的脚链。
是素银的……怎么这么低廉。
他捏起其中的坠饰细细看去,是锁,还有蝶。
是蝶?他手心里还捏着被剜下的那只蝶形的胎记,了然的轻蔑一笑。对身边一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蝶熙再次被抬起,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停顿,几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天羽没有跟过去,四周已经没了他人。他这才轻声劝慰道:“殿下,去和皇上认个错吧,好歹能留条命。”
“留?”他摇了摇头,众叛亲离,哪里还能留。“刚才她说的话你不也听着了。”
是谢将军吗?可没了谢将军,他一个皇上亲封的大将军,永嘉帝的皇长子,难道还抵不过一个武夫的几句诋毁吗?
“那殿下打算怎么做?”
晋王似乎有些不愿意再待在这个地方,已经抬脚要往外走去,外头打更的声音再次传来,是差不多到了要上朝的时候了。
“去备个锦盒。”
夜幕漆暗,晋王府的边门里匆匆的跑出来一辆马车,上头的标示已经被除去,和寻常的马车并无区别。驾马的人不停的催着马儿。像是有了什么急事一般朝着城南快速的跑了出去。
一直侯在外头的人面面相觑,交换了几个手势之后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须臾,又有两辆马车悄悄出现,车夫一脸警惕,缩着脖儿四下张望着,这才赶着马车朝乱葬岗去了。
车里还有两个人,却都不作声,眼神闪烁着,有些不知看哪儿好的样子,几番来回。还是落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儿身上。
好一个标致的女子,只可惜被这
第一九一章 这可怎么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