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蝶熙神情依旧有些讷讷,眼眶却有些泛着红,像是哭过了一般。
寒墨挑着眉,插着手挑衅的说道:“怎么,觉得委屈?”
“席大人真是辛苦了。”蝶熙的嘴角动了动,有些吐字不清的含糊说道:“衡王殿下也辛苦了。”
寒墨不作声。却是走近了一步,继续这么看着蝶熙,“是姑娘更辛苦了些。”
蝶熙不再做声,微微挑起车帘看去车外。天渐渐凉了,自己的伤却还没好,如今他续了弦,那衡王会怎么对付自己呢?
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这些日子越发的不想出了房间。似乎闻不着那股香腻的熏香,就觉得整个人焦躁的厉害。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身处轻衣卫中,这些常识还是有的,那香,是那香有问题。
“衡王殿下要我看的戏看完了,那他的戏什么时候开始演?”今天的门外没有见着轻衣卫的人出现,有些奇怪,倒也是常理之中,曹真怕是这会子避嫌去了吧。那他手底下那些人哪个还敢张扬。
寒墨的脸上阴沉了下,下了车像是生着闷气一般离了开去。
她究竟对殿下说过些什么,竟让殿下要去冒了那风险。
蝶熙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周身阴冷不堪,手动了动,一阵铁链撞击的脆响声铛铛入耳,是被绑起来了,又是铁链吗?
铁链的声音引来的同室的注意,从潮湿的阴暗里慢慢爬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东西,衣不蔽体。痴痴傻傻,在这样的情景里,却有些诡异的摄人。
蝶熙伸手替自己把了把脉,还好没事。那就是迷晕了自己投进了这里,就是,衡王殿下想通了,打算要
第二零一章 是仇总会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