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其实也不是全然的无忧无虑,只是那些潜在的危险跟让她依赖了那个男人罢了。
可是师父却死了,所以她应该是很理解云坠此时此刻的心情的。
她的哥哥死了,相依为命的亲人死了。所以是应该要很难过的,难过的恨不得把这颗心都给撕得粉碎,因为心太痛了。
蝶熙不知道,她的眼中慢慢的流下了一行清泪。像是无言的祭奠,像是无声的怀念。
疯狂中的云坠见着了,像是不想信,可那行晶莹的泪花被皎洁的月光映衬着,反透出来的光洁净极了。
“你……也有亲人死过吗?”
她像是着了魔一般慢慢的平静下来。就这么趴在地上,声音重新恢复了那方柔柔怯怯。
“有的。”蝶熙点了点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像是刻意的在解释着什么,“有的,是我最重要的亲人,也被我害死了。”
“你……”云坠顿了顿,想了想措辞才接口问道:“你做了什么?”
“你想问我,是怎么害死他的是吗?”蝶熙觉得眼角又有些温热的刺痒,随手抹了一把。才自嘲的笑了笑继续娓娓道来,“这个故事很漫长,长到人都死了,可却不甘心的又活了过来,长到……”
长到……我害了他两次。
蝶熙想要这么说,两次,前一次也是自己,这次还是自己。
好像永远被陷进了这个怪圈一般,明明应该要躲开的,可知道了。就愉快的跳了进去。明明知道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可能会死,可能要送了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愉快的,心甘情愿的进去了。
应该师父也很无奈吧,
第二零五章 近君情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