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要劝解的意思,“他是死士,他没有选。”
这个世上,有一种的人是不在自己手上的,那种人就如同蝼蚁一般在夹缝里喘口气,因为选不了自己的未来。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就像白虎一般,并非自己想要玩弄,只是自己本就是被玩弄的对象。只能在这巨大的压迫中寻找依稀苟活的机会。
他是死士,所以他本就该死。
云坠终于慢慢的沉寂了下去,他是死士,所以本就该死。
“我们……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云坠凄凄的笑了笑,“他是死士。可他也是人啊。”
蝶熙却摇了摇头,“他只是一个工具。”
云坠奇怪的看着蝶熙,只觉得她平静的表面下却像是山洪暴发一般的激烈。她不是官家小姐吗?不是应该养在深闺不沾阳春水的吗?
蝶熙的精神已经涣散,靠着意志力也已经足够勉强,“那香……”她靠着身后的墙,抬起手指着那个真冒着烟的香炉,“那香……是什么。”
“是汨罗香。”说道这香,云坠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些兴奋的神情来,“是很名贵的香啊。”
是很名贵,也是南境的东西。
蝶熙冷眼旁观着云坠。并不打算打断了她。
“这香刚开始的时候不会觉得,但是慢慢的就离不开它了。”云坠慢慢的爬到香炉边,又往里头添了些香料进去,“离不开才会,有了这香,是怎么都不会觉得累了。”
所以你哥哥才会死。
蝶熙笑了笑,见着她贪婪的样子有些无奈。
这是圈养时最无耻的手段,连轻衣卫都不屑去用的手段。
第二零六章 出去走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