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被子侧过身去不再理会了他。凤修筠有些不死心的还想再唤一次,却被石常侍轻轻的提醒声给拉回了心神。
他是皇上了,不再是那个可以在府里肆意宠着她让着她的睿王了。
凤修筠不舍的站起身来,饱含深情的凝望这那个隆起的被窝。这才转身离了开去。
暖阁里,席清如已经候了一会,听着凤修筠过来的动静,立即恭谨的躬着身子。“臣妾……”
她的请安还未道完,已经被凤修筠随手一抬给免了过去,“皇后来了一会了,怎么了吗?”
凤修筠指了指一边的软榻,让她先坐下再说。
可席清如似乎并没有想要领情的意思。脸色不好的稍稍福了福身子算作请安,“皇上,臣妾听人说起,在您这未央宫里有一位外头的女子。”
宫里的一切都是精挑细选在册在库的,外头来的,就是脏的。
更何况,她已经听说了那些风言风语,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
想着这个从未谋面的女人,席清如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大婚之日。他没有同她圆房,已经挑去了喜帕,可他就这么坐着,不说话,也不动,像是一尊好看的雕像一般。
可是第二天,他喝得酩酊大醉,强压着她的是一股莫名的悲涛和无奈,他醉的毫无知觉,一声声的唤着蝶熙。
蝶熙。这个让她日夜难安的名字,在睿王府里绝不会有人敢要提及的女子。
后来她知道了,从侧妃的嘴里知道了,可哪又如何。她的身份既定,他也给了她所有的荣华富贵,给了自己在睿王府里无上的尊耀,可她却永远不可能得到他的心。
第二零九章 赤果果的威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