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护她周全了,可她不要,她不屑,甚至满脸的厌弃,她是个气性很长的人,不趁了现在替她除了,那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杜承喆像是也领悟了过来,沉默的低首须臾,他才抬眸正色的对着凤修筠,“臣,定将竭尽全力。”
“不止是现在。”凤修筠的嘴角动了动,“还有她的未来。”
不管是五年还是十年,都要竭尽全力。
杜承喆跪伏在地上,恭声高呼,“臣领旨!”
凤修筠之后很少去养心殿,下了朝之后便往未央宫去,若是有大臣着急求见,他也只在未央宫接见。
蝶熙的身边被派去了宛儿和小若,可能亲力亲为的,凤修筠绝不假借他人之手。他也不在床榻上休息,只是蜷缩在软榻上浅浅而眠。她时常不论时候的惊醒,大多时候只是自己瑟瑟的发着抖,无助的像只小兽,只能缩着身子,深深埋进膝头的小脸上挂着泪,嘴里死死的咬住被褥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这时候,凤修筠绝不会强行拉她,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边,不说话,也不动,就这么静静的,他看着她痛,看着她苦,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着自己,折磨着自己。
可蝶熙的痛又哪里是隐忍着就能忍过去的,失去了意志力,蝶熙澄净的眼眸只有对死的渴求,凤修筠怕她伤到自己,只有这个时候才会紧紧的怀抱住她,日渐消瘦,日渐沉默,凤修筠也跟着被折磨的支撑不住,更何况还是她。
蝶熙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在他身上抓出更多的伤痕,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叫去宣泄,她的嘴还衔咬着他的脖子,迷迷蒙蒙的唤着他,“凤修筠……”
第二一一章 一抹甜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