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任他,也是在有意剥夺他的权利。”
他的话音中带上了一丝恼恨的情绪:“你没看见我刚才在军营外的遭遇,有个守卫营寨的士兵竟然大清早的在那里睡着了,其他人也是无精打采,这已经是在出征前夕啊!左武卫大军中想来这种货色必然占据大多数,我若是不插手,我敢带他们上战场吗?我到北疆是想打胜仗的,绝不是想将性命交代在那里。”
杨采青向杨慎深施一礼道:“属下无能,这些时日属下一直担任这些人的军法官,却没能令他们有个人样,请家主责罚。”
杨慎将他扶起道:“采青兄言重了,卫所军队积弊已久,不是你短短十余日能够扭转的,能够让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开始惧怕你,说明你这个军法官当得很有威严,应该奖励才是。”
没有外人在旁,杨慎也就不再称呼他校尉,而是改为了更亲近的称谓。
杨采青再次施礼道:“国公谬赞了,属下也只是尽自己的本分。”
他突然微微犹豫了一下,继而又道:“家主,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慎微笑道:‘继峰叔父与我父在世之时亲若兄弟,在我心中,他与我的嫡亲叔父没有什么两样,你我两人之间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杨采青闻听此言,明知杨慎有着故意拉拢人心的嫌疑,心中也忍不住泛起一股暖流,他开口道:“家主,张将军不仅委任属下为军营的军法官,除了军营中的两名中郎将和四名郎将属下无权处置之外,其余人等属下都有专断之权,而且他还将整编后的青壮中的一万两千人交由属下统领,完全超越了属下的职位所能统领的兵马范围,其人对我杨家堪
第一百二十四章 左武卫军营(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