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细细讲来……”令彤虽小,口齿却清晰,将那晚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
吴妈听完顿时脸色就变了,一拍桌子。
“若真是她,这行事也太颠倒了,枉为她郭氏长女之名!无论小姐摔下是不是她有意为之,既知小姐已出事,怎的不速来告知一声,任由小姐在地上躺了那么久,几乎连命都送了!同胞姊妹竟心狠至此……真真气死我了!不行!此等大事不能姑息!老太太也说要查清此事,我这就告诉太太去!”
说完气呼呼的就出门了。
事情很快传由三太太新柳传到了管家郭成礼那里,第二日巳时,令彤起的晚正在梳洗,一口牙盐含在嘴里尚未吐出,竟看见一群人从院中来到自己房中,燕子赶紧草草服侍她漱口擦脸。
走在最前的正是北府的大太太郑氏,身后一位相貌端秀,面似寒霜的青年小姐,还有一位脸方额宽面相温和的公子,三人衣着皆得体贵气,大太太身边站着一位面色紫铜的男子正是老管家郭成礼。
这一干人等似裹挟着室外的寒气而来,令彤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你们三太太不在么?”大太太环顾众人后问。
“大太太来的突然,我们太太并不知情,容我去请一下”吴妈说。
新柳闻声而来,彼此行礼还礼。
“新柳,我听说令彤摔下假山,是我们家令仪带累所致,我已问过她,竟说绝无此事,且当日令仪正在观看焰火,我也在旁,令尚令宣两兄弟皆在场,不知道可有什么误会?今日特来问问,莫不是令彤年幼,记错了也未可知?”
随后转向令彤问到“令彤,你今日可
第3节 对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