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为何,连一声道别也没有,便走了?……”令方见她仍是耿耿于怀,便说道:“
你且将这一段时间以来,你同他之间的事细细讲来,我心里已有了大致的想法,你说完我再与你印证便了……”
令彤在兄长面前并无顾忌,且眼下又视他为明灯,需借他照亮心中之迷雾,于是从见到许慎的第一天起直说到前日相约一同去采药,这些事点点滴滴原来皆是她的甜蜜,如今却似一粒粒苦果,都要嚼过一遍。
“他真的时常唤你作“痴儿”么?”令方问。令彤点点头。
“照我看来,他竟不是要远行而不同你告别,而是为了与你相别而远行”令方静静的说,令彤不禁又红了眼眶,其实她何其聪明,又怎会真的猜不到这层,只是须得旁人说出来点醒她罢了。
“即便父亲母亲皆为开明之人,我们东府也尚算礼贤下士之家,那许慎又怎会不知他与你之间仍有着天壤之别?”
“况且你未必是他中意之人,他的夫人是个荆钗布裙,从未让他费过半点心的,他尚且无暇护及她的周全而致使天人永别,你这侯府千金又岂是他能要的?”
令彤一言不发,只听着哥哥讲话。
“我冷眼旁观着,他竟是个心中装着天下之医者,世俗****未必未入得了他的胸怀……”
“不必去问他为何要走,以及去向何处,终究不过是带着一腔热血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吧!”
“过个几日,我找人去问问那蒋家公子,他毕竟同许慎结识的更早些,看看他是否知道他的下落,可好?”
“嗯”令彤郁郁的点点头。
第40节 清浅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