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内里?”令芬焦急道。
“这样,明日我从外面找个医生进来,就说我骑马受了伤要治疗,明日巳时你过来,让他在这里为你医治,可好?”
“好”令州点头,目光柔和的看着令芬。
昏暗的灯下,呼吸相闻,二人觉得气氛甜蜜而暧昧,都觉得不该在此蹉跎下去,令州低头整理衣裳,扣着衣扣,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手竟微微发着抖,令芬轻叹了一口气上前替他扣着,也不知是谁靠的更近了点,两人的脸相擦了一下,鼻尖也触了一下,正似火石擦着了火绒一般,令州倏然抱住了她,令芬看着他幽黑的眸子,忍不住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令州终究舍不得放手,也凑上去吻了吻她……
令州回到自己的房中,一推门便是一惊。
有一个人正端坐在自己房中,好整以暇的等着他。
“兄长,这么晚了,不知有何……”他略一揖道,肋间疼痛,只能不动声色忍着。
令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目光带着研判之意看着他,令州自小尊敬令方,许多时候并不怕父母,却怕这个大哥,不由得背后微微冒汗。
“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
“有些闷热,在园子散散步”
“今日去苏府,可曾看到那幅《秋山归雁图》?”
“不是秋山归雁图,是《秋山行旅图》……”
“哦,不是归雁,是行旅?行旅之人最要认明方向,方向若错了,便走不出迷途了……”令方自来不在书画上用心,今日却特地同令州聊起画来,又说了些看似无关联的话,令州心中更是忐忑。
“那幅画怎样?
第70节 审秋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