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做也罢!”他说完已是痛心疾首,深咳了几声,新柳心疼,上前拍着他的背。
“老爷不做便不做吧,朝堂腐败不堪,也不适合老爷的性子”
“父亲请千万保重身体,想那皇上也是在气头上说了那些话,如今案子还未开始审理,一旦移交到刑部和大理寺,案件的来龙去脉必定清清楚楚,令资的身份绝不可能是主谋,最多是个小角色,那父亲的责任便更轻微;那监察御史本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职位,若父亲这样的人都不用,别人更是难以胜任,到时候皇帝必定收回成见,为您复职的……”
“你也不必安慰我,我也累了,如今这朝廷积弊如山,我虽有犯颜极谏之心,却也无力对抗这赤舌烧城之众,罢了,罢了!”
新柳和令方从未见他如此心灰,都觉得不必再劝,让他一人安静些更好。
第二日起,郭祥康果然不去朝房,整天一人呆在书房里不出来,饭菜都是端进去的,新柳担心他的身体,便令小厨房做了清淡可口的食物,他也是略进一点,接连五六天都是如此。
为着家中之事,令方令州等都不出门,守在父母身边,这日一早令麒来传信道:“情况不太好!令资已关入刑部牢房,审了几日基本都招供了,他最初联络魏炎平同刘邈,担心官宅大户没有门路,却是用的三叔郭祥康的拜帖,说是户部的刘同恩与三叔是同门进士,自然给了些颜面的,魏荃则是看在刘同恩子面上接待的令资,最麻烦的是,令资在此案中的作用已经超过我们猜测,尤其是灾民的简明申报表和勘灾底册之造假,竟然都出自他手!救济粮倒卖也同他有关,由于皇帝尤其看重救灾的及时性,下诏曰:救荒之
第73节 灰心深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