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彤更是急的嘴角起了泡,幸亏吴妈带过孩子,用了薄荷叶煮水给东儿洗澡,又在痱子上抹好青草膏,才渐渐消退,七八日后,黄疸也渐好。大家刚要松口气,这小家伙又两日不出屎了,小肚子涨得鼓鼓,偶尔放个屁,只因原本新柳打算自己给东儿喂奶的,并没有去选奶娘,前几日东府里忙着治丧,吴妈小隽等只好用羊乳、牛乳和米汤等喂了几天,估计火气大了些,就便秘了。
小隽为他轻轻揉着肚子,半天过去了仍是没用,后四处打听了偏方,找了个小手指粗细的象牙棒,顶端磨的光溜溜的,蘸了麻油帮他涂抹在****处,同时用金银花煎汤水,加入蜂蜜喂给他喝,如此,终于有了效果,吴妈长舒了一口气,疲惫的说:“这一生里从未如此忙过!真真是作孽!”
此刻令彤穿着一身黑青色麻布长裙,头上只戴了一朵白绒花,眼泡肿着神情肃郁的抱着东儿坐在厅里,面前站着两位奶娘。
左边的一位看着很壮,大眼阔嘴的,右边的一个,令彤看了一眼后不禁又看了两眼,只见她约莫三十岁的样子,比较细巧,嘴角微微一抿时竟有一丝丝像新柳的神态,令彤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泪指着她道:“就要你吧,以后弟弟便吃你的奶了”
吴妈上前对她说:“她叫作元姐,也生过两个孩子了,奶水好,人也白净净的”
令彤走到她面前,将令东轻轻放入她的怀中,略福了福道:“以后就请元姐多费心了,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讲,千万不要委屈了东儿!”
那元姐也是伶俐的,连忙道:“大小姐请放心,我便把小少爷当做自个儿的孩子一样……”
从郭祥康夫妇离世的第二日起
第76节 支离(2/4)